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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斩立决


镇国公府,后花园。

这日,傅玉筝处理完后宅之事,正踩在木梯上攀折桃花枝子时,门房婆子笑着来报:

“世子夫人,刑部员外郎邱纪朗邱大人的夫人,登门求见。”

刑部员外郎?

邱纪朗?

好陌生的名字啊。

傅玉筝手里的动作顿了下,才想起来:“邱纪朗,是本夫人前几日提拔过的那个牢头吧?”

大丫鬟巧梅手扶着木梯,仰头望着上面的主子,笑道:

“世子夫人,正是他。”

“前几日,咱们世子爷给了靖王殿下一个下马威,随手将邱纪朗进一步提拔为正四品的员外郎了。”

正四品,那可是大官。

算是狠狠给了靖王一个没脸。

为着这事,满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太子一党的人更是乐得开了花。

听闻太子殿下本人,还特意前往靖王府,对着靖王殿下好一通冷嘲热讽呢!

这些事儿,傅玉筝自然有所耳闻,轻轻笑了下,便交代门房婆子把邱夫人带进来。

不多时,邱夫人来了,生着一张白皙的小脸。

远远走来,一看便知是个美人。

此时,傅玉筝已经坐进凉亭里,目光越过花丛落在邱夫人脸蛋上时,霎时微微愣住。

这张脸好面善啊?

似乎上辈子在哪见过?

忽地,傅玉筝想起来了,竟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妇。

——上辈子,一个少妇的马不知怎的突发癫狂,驮着少妇在街头横冲直撞,直冲路边的傅玉筝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少妇急中生智,双手死死捂住疯马的双眼,再用力一拐,硬生生逼迫疯马调转马头,拐了个方向……

就这样,傅玉筝与死神擦肩而过。

可少妇自己,却因为疯马急转弯,一头撞向一堵高墙,“咔嚓”一声脆响,当场撞断了数根肋骨,险些丧命。

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一个陌生人?

那位少妇,当真值得敬重!

只是万万没料到,那位少妇居然是邱纪朗的夫人?

真真算是两世有缘了。

思及此,傅玉筝嘴角浮现一丝笑容。

待邱夫人沿着石子小径一路走来,最后停在凉亭外的石阶下,毕恭毕敬向自己行过礼后,傅玉筝便伸手招呼她进来,笑着给她赐座:

“邱夫人很是面善,本夫人一瞧就喜欢。甭站着了,快过来坐吧。”

大丫鬟巧梅听见自家主子这般说,立即捧来一个织锦坐垫,安放在傅玉筝身边的石凳上,笑着用眼神示意邱夫人落座。

邱夫人显然受宠若惊。

要知道,似邱夫人这等前几日还是牢头夫人,阶层过低的女子,能被允许进入镇国公府,并在凉亭外给高夫人见礼,已是十分难得。

哪里够格进入凉亭,在高夫人身边落座呢?

邱夫人定了定神,她丝毫不敢造次,哪怕被邀请,也不敢第一次见面就在高夫人面前落座。

恰好这时,几个小丫鬟端进来几碟子时兴瓜果。

邱夫人见状,毫不犹豫地退至一旁,用摆放在角落的铜盆里的水净手,再用干毛巾轻轻擦干,然后从丫鬟手里接过一碟果盘,微微躬身来到傅玉筝跟前。

跟个丫鬟似的,亲自伺候傅玉筝品尝。

傅玉筝:……

呃,颇感惊讶。

当然,傅玉筝惊讶的不仅仅是邱夫人的做小伏低;

更惊讶的是——邱夫人“净手、擦手、捧碟、躬身伺候人”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不仅标准,还甚是唯美。

仿佛是世家大族精心培养出来的闺秀似的。

骨子里透着不俗。

可依着邱纪朗之前的牢头身份,理应娶不到世家女呀?

出于好奇,傅玉筝悄悄给大丫鬟巧梅使眼色,让她去锦衣卫找青川要一份邱夫人的详细资料。

半个时辰后,资料来了。

傅玉筝送走邱夫人后,随手接过资料翻了翻,意外地发现邱夫人竟真的是世家女——扬州永宁伯之独生女。

只是可惜,她爹娘五年前被刺身亡,她这个独生女承袭不了爵位,家中爵位被没收。

未婚夫一家得知消息,立马逼迫她退婚。

打那后,邱夫人就成了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跟着舅舅一家过日子,天天看舅母摆一张臭脸。

今年,邱夫人刚及笄,舅母就容不下她了,千里迢迢带她进京,想寻个有权有势的老头嫁过去当填房。

恰好靖王殿下的岳父大人看上了她,想弄回家当暖床的小妾。

邱夫人誓死不从,一怒跳下湍急的河流寻死,恰巧被路过的邱纪朗所救。事后,邱纪朗对她负责,娶她当了夫人。

“这样的身世啊?难怪邱夫人事事谨小慎微。”

傅玉筝想起邱夫人始终不敢坐,一直站在一旁像个丫鬟似的伺候自己。想来也是,过往的不堪经历,对一个女子的影响是巨大的。

正在这时,一个小厮匆匆奔来,禀报道:

“世子夫人,出了点小状况。邱夫人策马回家,路过户部那条街时,与一辆急拐弯的马车撞上了。马车的主人不依不饶,说是被她撞伤了双腿,死活要她赔偿十万两银子。”

啥,一开口就索赔十万两?

这是故意讹诈吧?

专挑老实人欺负啊。

思及此,傅玉筝眉头微蹙,冷声质问道:“马车谁家的?竟如此明目张胆地讹人!”

小厮压低嗓音道:“回世子夫人,是您娘家二房的傅景明。”

哟,是傅景明那个混球?

(四姑娘傅玉萱的哥哥)

那就说得通了。

傅玉筝嘴角飞出一丝冷笑:“傅景明去户部那边做什么?难不成没银子去赌,干起了上街讹诈的新买卖?”

等等,去哪个地方讹诈不好,为何偏要选择户部附近?

不会是,歪主意打到了她哥哥傅凌皓身上吧?

(哥哥傅凌皓在户部任职)

直觉里头有鬼,傅玉筝一把将手里的资料搁在石桌上,起身就带上几个大丫鬟出门奔赴事发地。

~

为了节约时间,傅玉筝舍弃马车,跨上一匹高头大马就飞驰而去。

不一会,抵达了事发地。

那儿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客。

包围圈里,傅景明躺在地上,指着邱夫人破口大骂:

“我的腿啊,你撞断了我的腿啊——你男人是四品大官就了不起啦?就可以撞断腿不赔偿啦?”

“滚犊子吧!今儿个,你不赔偿我十万两治腿废,我就闹到刑部去,把你相公的官职给闹掉了!”

傅玉筝:……

呵,傅景明这个无赖,果然够无赖的。

他那双腿明明是两年前断的,现在却要赖在邱夫人头上?

傅玉筝可看不下去,当即坐在马背上揭穿他,扬声喝道:

“傅景明,耍无赖也要有个度,你那伤口一看便是陈年旧伤,你也好意思一股脑儿全赖在邱夫人头上?”

众人回头一看,哟,是高夫人来了。

京城人士哪有不知大房、二房过往恩怨的?纷纷了然,高夫人一定爱听羞辱傅景明的话。

于是乎,那些围观群众开始一边倒地谴责起傅景明:

“高夫人说得对,这傅景明早就摔断了腿,跟今日压根无关!”

“我听闻他没银子医治,今日出门,不会是故意上街来讹诈老实人的吧?”

“还一开口就是十万两,这是穷疯了,逮住人就咬么?”

“哈哈哈——”

霎时,好一通嘲笑声。

傅景明气得脸红脖子粗,他还不算太蠢,晓得傅玉筝一出手,他今日是铁定讹不着十万两了。

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便一把从地上坐起身来,对着傅玉筝吼道:

“傅玉筝,我好歹是你娘家二哥,你用得着胳膊肘往外拐,跟外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么?”

呵,还自诩娘家二哥。

这是成心恶心人么?

傅玉筝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不屑搭理他,径直把大丫鬟巧梅叫来吩咐道:

“我瞧着邱夫人有些受惊,去仁医堂请个大夫来给她瞧瞧,快去。”

巧梅立马吩咐小厮去办。

傅景明一听,胸膛里的那颗心却活了起来,急急忙忙叫嚷道:

“筝儿,我的好妹妹啊,哥哥我也受伤了!疼得厉害啊!等会儿大夫来了,让他跟我回家,好好帮我治疗一下。”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筝儿,你说是不是?”

傅景明努力拖着伤腿爬过去,爬到傅玉筝的马匹下,企图让傅玉筝出银子,然后他把大夫带回家,好去治疗高烧不断的傅玉萱。

今儿个他出门,本就是想去户部找傅凌皓索要银子给傅玉萱治病的。

结果,傅凌皓外出有事寻不着人。

后来,讹诈邱夫人也没成功。

眼下,只剩下最后一招——以他的伤腿为诱饵,让傅玉筝出银子请大夫了。

可惜,傅玉筝能可怜他?

做梦吧。

傅玉筝一脚踹开傅景明企图拉住她脚踝的手,一个利落翻身,从马匹另一侧跳下了地。

傅玉筝径直走到邱夫人身边,只见眼前的邱夫人面色有些苍白,显而易见被无赖的傅景明吓着了,忙握了握她的手,柔声安慰道:

“邱夫人莫怕,那位傅公子是出了名的无赖。敢讹诈上你,直接报官便是,官府定能给你个公道。”

“堂堂四品大官的夫人,岂能任由一个游手好闲的无赖欺负?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此话一出,傅景明整个人都僵了。

傅玉筝这是……要把胳膊肘往外拐坐实了?

要叫来官府,治他个讹诈之罪?

要把他打入大牢关起来?

这,傅景明哪里受得了,急得脸都白了,一张嘴就本能地破口大骂。

可这次,还不等他骂出口,武婢侍画一个上前,就从脏兮兮的地上随手捞起一块烂布,狠狠塞进傅景明嘴里,让他再也发不了声。

不一会,官差来了,一把抓起傅景明就往衙门里拖……

为首的官差悄悄向傅玉筝请示:“高夫人,这位傅公子,定、定个什么罪合、合适?”

傅玉筝白了官差一眼:“当街讹诈四品大员的夫人,该是什么罪就什么罪,秉公执法就成。”

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便是。

为首的官差立马点头,回到衙门给县太爷一说,县太爷思虑良久,直接给判了个——斩立决。

这消息传回傅府时,二房直接炸锅了!

“我二房的独苗啊,不能就这样死了啊。我的儿,我的儿啊——”

爹爹傅啸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度冲进傅玉萱的病房,在高烧不退的傅玉萱耳畔扯着嗓门哭诉:

“萱儿啊,你快醒醒啊,你仅剩的二哥又要被大房给害死了啊!”

“我苦命的儿啊,你苦命的哥啊,他是为了给萱儿你借医药费,才不小心撞到傅玉筝手里的啊。”

“你二哥就要为你而死了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一直高烧昏迷的傅玉萱,忽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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