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这一剑,斩断门阀千年气运!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金家老祖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枯瘦的手指轻抚着血狱幡的幡面,那上面绣着的怨魂仿佛感应到即将到来的杀戮,发出无声的尖啸。
在他的眼中,此刻的陆昊和秦斩月已是瓮中之鳖——
噬灵散封禁灵力,金鳞化龙阵锁死空间,上百名神元境强者环伺,就连醉仙楼的每一块砖石都刻下了禁锢符文。这样的杀局,就算是天劫境强者踏入,也插翅难飞!
然而……
他错了!
这看似天罗地网的布局,早已被陆昊和秦斩月看穿,反设下一场将计就计的围杀!
金百泉死了!
他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断裂处狂涌而出,溅在雕花窗棂上,顺着木纹蜿蜒流淌,在冷月下泛着妖异的暗红。他的眼睛瞪得极大,至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杯掺了噬灵散的酒,没能融化陆昊的灵力,反而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杀!!!”
天机阁的执事们如潮水般涌入,玄色劲装上的银色星纹在灵光中闪烁,手中符箓交织成天罗地网,将金家弟子的退路彻底封死。
醉仙楼外,长街震动!
雷纯指尖紫电狂舞,一道雷龙虚影自掌心咆哮而出,瞬间将三名金家弟子劈成焦炭。
王霄浑身覆盖玄龟甲纹,生锈的铁剑却如毒蛇般刺入一名金家弟子的咽喉。
寒门弟子们疯了!
他们手持锈迹斑斑的兵刃,哪怕被剑气贯穿肩膀,哪怕灵力耗尽,也要用牙齿咬断敌人的喉咙!百年屈辱,今日血偿!
怎么会这样?!
金家老祖盯着白晓生和那些天机阁执事,枯瘦的手指因愤怒而蜷曲,血色小幡在掌心剧烈震颤,幡面怨魂发出刺耳尖啸:“这是我们金家和陆昊之间的私怨,你们天机阁非要横插一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不怕!”
白白晓生摇着折扇,扇骨敲击掌心的节奏带着几分戏谑,高声道:“昊哥说了,只要我们联手灭了金家……嘿嘿,金家那座西峰药园,就归我们天机阁了。”
哈哈!
金家老祖怒极反笑,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区区天机阁,也敢觊觎我金家千年底蕴?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螳臂当车!”
轰!
他周身灵力暴涨,紫金道袍无风自动,袖中滑出的血狱幡突然展开,三丈高的幡面遮天蔽日,无数怨魂从中扑出,在空中凝成一张狰狞鬼面:“给我杀!一个不留!”
“杀!”
双方瞬间展开了惨烈的拼杀。
金家的几十个神元境长老结成「金鳞战阵」,周身金光大盛,鳞纹在体表流转如活物,剑锋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金色光网,每一道剑气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
可天机阁执事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手捏法诀,口中念念有词,身前浮现出巨大的卦象虚影:乾为天,坤为地,坎离相生间,无数符文如流星坠落,将金家的战阵撕开一道道缺口。符文所过之处,金家弟子经脉如遭雷亟,动作顿时迟滞。
这一刻,雷纯和王霄带着无数寒门弟子,如潮水般从楼梯涌入!
陆昊的身影如鬼魅般闪至金家老祖面前,紫炎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雷火缠绕的剑锋直指对方心口:“老狗,你吸的血……该吐出来了!”
“小畜生,武帝允我金家千年昌盛,岂能毁在你这弃子手中?!”
金家老祖狞笑着掐诀,血狱幡早已展开,幡面飘荡间,无数怨魂嘶吼着扑来,突然凝聚成一只巨爪,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抓向陆昊面门。
陆昊剑指苍穹,九条雷龙自剑锋咆哮而出:“九霄雷龙剑诀!”
轰!
龙吟震碎怨灵,雷光与血雾在雅间内炸开,将鎏金梁柱劈出焦黑裂痕。
那些看似凶戾的怨魂在雷龙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竟如冰雪遇骄阳般消融,连血狱幡的幡面都浮现出焦黑的裂痕。
秦斩月则盯上了金绵鹤。
霜剑轻颤,剑穗冰铃发出急促的脆响。
她的身影在金绵鹤的刀影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绝对零度的寒意,地面凝结的冰棱如利刃般刺向对方下盘。金绵鹤的玄甲虽坚,却挡不住这股深入骨髓的寒气,甲片缝隙中已渗出细密的冰碴,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刀片。
啊——!
他的视线掠过满地族人的尸骸,那些曾被他视作棋子的旁支子弟,此刻却成了金家衰败的见证。阀主的骄傲、武帝的恩宠、西峰药园的灵草芬芳……一切荣光,竟被一个寒门弃子,用最野蛮的方式撕得粉碎!
金绵鹤不甘地嘶吼,刀锋再次劈向秦斩月,却像垂死困兽的最后挣扎。
怎么……变成这样了?
柳瑶姬见势不妙,纱衣一摆便想从后窗遁逃。
她指尖凝着粉色气劲,媚术催动到极致,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惑人的香风。只要逃出这条街,混入皇城的烟花巷,凭她的易容术,谁还能认出她这个“合欢宗弟子”?
“想走?”
雷纯的声音如寒冰炸裂,早已守在窗沿的她指尖紫电狂舞,一道雷网瞬间罩下,将柳瑶姬的去路封死。
柳瑶姬怒道:“就凭你?”
一个媚术惑众,一个刚正不阿。
雷纯的雷光刚猛霸道,柳瑶姬的气劲阴柔诡谲,两道身影在狭小的窗台边缠斗,雷火与媚术碰撞,纱衣碎片与电光交织成诡异的画面,竟分不清是香艳还是惨烈。
而赵进?
他被王霄挡住了去路。
王霄的玄龟甲已覆盖全身,暗青色的纹路在月光下流转,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
赵进的火焰虽烈,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看似厚重的龟甲,反而被王霄的铁剑逼得连连后退。当他看到柳瑶姬被雷纯压制,看到金家弟子成片倒下时,眼中的桀骜终于被恐慌取代,掌中的火焰都开始颤抖。
赵进咬牙道:“王霄,咱们都是神武书院弟子,你……非要这样?”
“哼!”
“你助纣为虐,欺压同门,今日便让你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王霄不避不闪,玄龟甲纹路骤然亮起,暗青光晕在胸前凝成漩涡。
火焰撞上龟甲的刹那,竟被硬生生反弹!
赵进猝不及防,被自己的火浪掀翻,衣袍焦黑一片。
王霄趁势而上,不给赵进任何喘息的机会,攻势更是凶猛了。
白晓生站在二楼的栏杆边,指尖掐诀操控着七十二道「锁灵钉」。
那些埋在地脉中的法器全部激活,钉身迸发的金光顺着地砖缝隙蔓延,在金家弟子脚下形成一个个金色囚笼。每当有金家弟子试图突围,锁灵钉便会爆发出刺目强光,将其灵力暂时封冻,给寒门弟子创造可乘之机。
拼杀异常惨烈。
断肢断臂在楼梯间堆积,流淌的血顺着台阶蜿蜒而下,在一楼大厅汇成小小的血河。
有寒门弟子抱着金家长老同归于尽,在爆炸中化作血雾。
有天机阁执事被怨魂反噬,七窍流血地倒下。
醉仙楼的鎏金梁柱在灵压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琉璃瓦从飞檐崩裂,折射着血月与雷火的冷光,如一场猩红的流星雨砸向混战的人群。雕花的窗棂早已在剑气中碎成齑粉,木屑混着血雾在空气中浮沉,整座酒楼仿佛化作一头垂死的巨兽,在哀鸣中倾塌。
终于……
金家老祖看着身边的弟子一个个倒下,看着血狱幡上的怨魂越来越稀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噗!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血狱幡上,幡面瞬间染成漆黑,那些怨魂竟开始互相吞噬,最终凝结成一个高达十丈的血色巨人,五官模糊,唯有一双眼睛燃烧着幽绿鬼火。
“你们都给我……去死!”
老祖残忍地笑着,操控着血色巨人横扫,所过之处,天机阁执事的符箓瞬间失效,连玄铁都被腐蚀成脓水。这是血狱幡的禁忌之术,以燃烧老祖半世修为为代价,换来瞬间的毁灭之力。
金绵鹤见状,也将袖中暗藏的血色小幡展开。
这面小幡比老祖的血狱幡更诡异,幡面绣着扭曲的怨魂面孔,每个面孔都长着三只眼睛,隐约传出孩童般的凄厉嘶吼。
“血狱领域——启!”
金绵鹤的声音带着癫狂,小幡在空中旋转,竟在酒楼内展开一片暗红色的光幕。光幕中的金家弟子瞬间气息暴涨,而寒门修士则纷纷捂住胸口,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纹。
这,正是针对陆昊龙血的克制之术!
“不好!”
陆昊颈侧逆鳞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血色光幕中,他的龙血竟真的开始躁动,紫炎剑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他看着身边的寒门弟子一个个倒下,看着雷纯被血雾熏得咳血,看着王霄的玄龟甲上渗出细密的血珠,眼中杀意骤然暴涨。
金家老祖见状狂笑:“小畜生,尝到滋味了吗?这便是与金家为敌的下场!”
“你以为……只有你们会借力?”
陆昊单膝跪地,紫炎剑狠狠插入地面,仰天暴喝:“布衣剑主……召来!”
整座皇城震颤!
卖炊饼的老汉、胭脂铺的寡妇、断腿的乞丐……无数百姓抬头望天。他们掌心飞出的微光汇聚成河,在醉仙楼上空凝成一柄横贯百丈的灰铁巨剑!
剑身刻满人间烟火:
有孩童诵读《论语》的稚嫩嗓音;
有铁匠铺叮当的捶打声;
有田间稻穗摩擦的沙响……
“斩!”
巨剑轰然劈落,血狱幡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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