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欧阳亦谦被太后和皇帝质问
放纵的代价是自己随时可能会断了的腰。
一天下来，夏知雪除了坐着，便是躺着，东宫那些宫女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几个更换床铺的宫女，看到那褥子上触目惊心的血渍，脚都是软的。
“乐乐姐姐，我给您捏下肩吧。”
夏知雪半躺在软塌上，好奇地打量着这宫女，怎么忽然对自己这么好。
不过她都主动提出来了，自己也不好拒绝，便应允了。
捏着捏着，这宫女开始跟他聊起来。
“乐乐，你和太子那个，是不是很疼啊？”
她诧异地看向这宫女，她满眼疑惑，似乎只是好奇而已。
她如实道：“是很疼啊，你想试试吗？”
“不不不。”那宫女急忙摇头，“我不行。”
“为什么，我怎么觉得，宫里很多人都想爬太子殿下的床，尤其是东宫里的。”
“那是之前，现在的话，估计只有步烟姐姐会想一想。”
“哇，那步烟真的很勇敢。”
昨夜的事情发生后，不难猜出宫里现在对太子殿下的风评是什么样的。
白天她才在太后面前，告了一状，说他虐 待房里人。
晚上他们两人便把床上搞得血迹斑斑，虽然大部分都是欧阳亦谦自己手上的血渍，但她不说，又会有谁知道的。
当晚，欧阳亦谦便被太后叫走，等着他的还有欧阳亥。
“早朝为何没来？”
刚进门，欧阳亥便冷冷地质问道。
欧阳亦谦站在屋子中间，对高位上的两人作揖道：“回父皇的话，昨夜酒喝多了，错过了早朝。”
“你以为自己还是三岁小孩吗，今日可以因为酗酒不来早朝，他日是不是要直接罢朝。”
欧阳亦谦一言不发，默默地听着。
郜燕珺看不下去了，“行了，一日没上早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他之前没在建陵的时候，不也没上朝吗？”
“那不一样，他如今在宫里...”
“哀家今日找你来，不是说这件事的。”郜燕珺打断他。
“那是？”欧阳亥整日忙于政务，并不知晓后宫如今对欧阳亦谦的流言蜚语。
郜燕珺喊来自己身边的宫女，让她将白日听到的话，一一说给陛下听。
如今所有人都在传，说太子殿下房事凶狠，每次都会见血，甚至，还闹出过人命。
“闹出过人命？”
不仅皇帝震惊，欧阳亦谦也震惊，“我什么时候闹出过人命？”
流言是夏知雪传出来的他知道，那也刚刚过去两日，自己怎么就背上了一条人命？
“闹没闹出过人命先不说，早上你宫里的宫女们说，给你换下来的床褥，全是血迹，这是真是假？”
欧阳亦谦握紧手心，他若是说出来，那是自己手心的血，流那么多，还和夏知雪同房，那太后定要去找夏知雪算账。
一番思索后，他咬牙认下，“是真的。”
“你...你怎么有这种癖好！”欧阳亥不可思议道。
欧阳亦谦低着头，他没办法解释，干脆不解释，随他们猜想去吧。
“能改掉吗，要不让太医给瞧瞧？”郜燕珺愁眉苦脸地问道。
“不知道。”
“可怜你那房里的姑娘，”想到夏知雪那小身板，还流了那么多血，郜燕珺心疼道：“来人，去给太子殿下身边的姑娘，送些补气血的乌鸡、人参。”
“亦谦替她谢过皇祖母。”
“你呀，若是真喜欢那姑娘，别可这她一人霍霍，哀家看你院里那个步烟就不错，明日...”
“皇祖母，孙儿就喜欢那个姑娘，皇祖母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说的好听，若是你真知道分寸，还能让那人跑到哀家这告状。”
“这件事情，凉郡王和熙柔郡主知道吗？”
欧阳亥担忧道，他们二人是有婚在身的，日后纳侧妃什么的先不提，至少要先把正妃定下来。
“父皇，孩儿，不想和熙柔郡主成亲，孩儿对她无意。”
“放肆，你说不想便不想，那朕问你，这太子之位你还要不要！”
“若是父皇有更好的人选，孩儿也可以不要。”
“亦谦，胡说什么。”郜燕珺打断他，“哀家说了，今日过来，只谈太子殿下的私事，不谈其他，你们想谈其他的，出去谈，别在这碍哀家的眼。”
欧阳亥对自己的母妃向来尊敬，被训斥后，急忙安抚，“朕这也是太着急了，太后别跟朕一般见识。”
“哼，这还差不多。”郜燕珺想起虞香凝那日，在自己面前咄咄逼人的样子，提醒欧阳亥，
“亦谦的太子妃，以后是要陪着他荣登大宝的，陛下你当时为他订亲，不就是想为他尽早立下后位，安稳后宫吗，可哀家看那熙柔郡主，恐难当大任。”
“太后此话何意，熙柔郡主也是您看着长大的，论身份论地位，都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而且凉郡王几次三番同朕说，她也心悦亦谦。”
欧阳亦谦默不作声，静静地听两人的谈话。
“这一国之后，要么德配天地，为天下女子表率，要么慈爱众生，母仪天下。正因为香凝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哀家才敢说，她做不了这个后位。
既然陛下强行将她拉上那个位置，德不配位，只怕会给亦谦带来更加麻烦的事。”
欧阳亥犹豫道：“此事朕和凉郡王已商议许久，且凉郡王无论是财力和兵力，都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有他相助，亦谦的太子之位也能更稳妥。”
“孩儿不需要借妻家来坐稳自己的位置，现在不需要，以后更不会需要。”欧阳亦谦坚定道。
“这件事，容朕在考虑考虑。”欧阳亥说完，脸色一变，冲欧阳亦谦喝道，“你先管好自己的名声，照宫里如今的传言，能有人愿意嫁你都不错了，你还敢挑剔。”
“是。”
嘴上这么说着，实际越是这样越好，不会被逼婚，他也不用绞尽脑汁地去想，怎么拒婚。
“朕记得你不喜欢女子近你的身，这么久以来，房里也从未有过人，怎么会忽然喜欢上一个宫女，改日带来给朕瞧瞧。”
“父皇见她做什么，没什么好瞧的。”欧阳亦谦蹙眉道。
夏知雪身份敏感，他不想让太多人见她。
“能让你瞧上，定然是好看的，怎么，朕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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