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暴打贾张氏
晌午时分,经历了半天忙碌的工作后,何雨柱掂着饭盒正打算出去。
却见门被人敲响了,他将饭盒放下,道:“进来!”
“何副厂长。”癞子弯着腰,一脸的笑意走了进来。
何雨柱一看便知他所来为何事,声音平淡的道:“办妥了?”
“妥了妥了,秦淮茹和她那个婆婆已经把五百块钱给我了。”癞子说着便将那厚厚的一沓钱拿了出来,旋即伸手便要上交。
何雨柱却摆摆手,“你留着吧,就当是你给我办事的奖励。”
“这……”癞子听到这话,瞬间愣在当场,他难以置信的问道:“何副厂长,这……这可是五百块钱,您这都给了我?”
何雨柱认真的看向他,“癞子,你是我的人,只要你给我好好办事,以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你。我知道你家里的妹妹生病了,急需要钱,这钱你就拿着吧。”
癞子此人,做事手段狠辣,可偏偏他最是重义气,再加上他的靠山不日就要崛起。他与其结交,有利无弊。
此时的癞子,正是缺钱的时候,他将这五百块钱给他,便是收拢人心所用。
再者说,他现在可不缺钱。能用钱去收买人心,他也觉得值。
“何副厂长,谢谢您!”这一刻,癞子是真心实意的道谢,他激动的眼睛都红了起来,“以后但凡何副厂长需要,我癞子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别无二话。”
何雨柱却没有说什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了几句后,便让他回去了。
时间不早了,他也提着饭盒去了食堂。
今天杨厂长又去上头开会去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他照常即可。
只是他刚要排队,就见一个人走过来,说是李副厂长请他吃饭。
何雨柱顿了一下,便答应下来。
食堂的包厢内,李副厂长坐在里面,见到傻柱过来了,面上挂着笑意,“何副厂长天天在食堂排队打饭,和工人打成一片,倒是显得我这个李副厂长摆起架子来了。”
“李副厂长这是哪里的话,我就是一个从底层升上来的厨子,吃惯了大锅饭。”何雨柱将手中的饭盒朝桌子上一放,便笑嘻嘻的道:“李副厂长这里的好菜还不少呢,今天我可是有口福了。”
“今天我正好找你有事,咱们边吃边聊。”李副厂长说着,便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刘岚,去把酒拿过来。”
何雨柱面色不变,不用多想,他已经猜到李副厂长要说什么了。
果然,一顿饭后,李副厂长便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何雨柱也不是个傻的,自然不会拒绝,但他也没有答应下来。
李副厂长有些不高兴,却也没有说什么。
二人心思各异。
饭后,何雨柱又去忙活去了。
李副厂长和刘岚坐了一会儿,也正打算离开,却见许大茂舔着脸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不少的好东西。
许大茂拍马屁的功夫,自然不是盖的,没几下,便见李副厂长面上浮起满意的笑意。
刘岚见了,很是无语的走了出去。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没有离开,就站在外面,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个李副厂长,其实我今天来找您,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您汇报。”许大茂将李副厂长哄高兴了,便切入正题。
李副厂长笑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
“是关于傻柱的事情。”许大茂可算是逮到机会了,心想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能将傻柱给捋下来,便一股脑的将傻柱派人去诓骗秦淮茹五百块钱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副厂长皱眉,“你反应的这个问题很重要,但是你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等把那个癞子弄过来一问,几人当面对峙,那事情不就清楚了?”许大茂面上都是得意。脑海中都是不久后傻柱跌落下来的场景。
李副厂长却道:“那可不行,没有真凭实据,你这个就叫污蔑。不过既然这个事情,你已经放映给我了,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管。这样,明天上午,我们会有个早会,到时候你过来……”
站在外面的刘岚,听到二人又在商量着怎么算计傻柱,便将其都记了下来。
待他们话完,人散了后。
她也赶紧去了办公室,通知给了马华。
“他娘的这个许大茂,一找到缝隙就要对付我师父,真是个臭虫一样,怎么都拍不死。”马华将许大茂骂了一顿,便打电话给副厂长办公室。
这边的何雨柱得知了这个消息,倒是没有多大的诧异。
他设下了这个套,秦淮茹她们迟早会反应过来。
他既然敢做,就确定秦淮茹她们翻不起风浪来。
何雨柱照常忙碌,丝毫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他推着自行车正要到厂门口走,就见那里围满了人,堵得是水泄不通。
隐隐之中,他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
不用多想,他便知道贾张氏这是来找麻烦了。
果然,他离得近了,便听到贾张氏的破口大骂声。
“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把我大孙子弄进了少管所,把我贾家害的那么惨,还不打算放过我们。现在又让人来骗我们孤儿寡妇五百块钱,整整五百块钱啊,那里面不止有送养我两个孙女的钱,还有我的养老钱,现在全被傻柱给骗了去。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老婆子就睡在这里了,让人看看你们轧钢厂是怎么欺负老太婆的……”
她说着就耍起了无赖,一屁股坐在了大门口,挡住了去路。
两旁倒是可以通人,却被一些好热闹的人给堵住了,这下子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堵在了大门口。
贾张氏看见人多,便哭嚎的更是响亮。
众人看到何副厂长来了,纷纷让路。
“贾张氏,你这是又闹哪出?”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过去了。
贾张氏瞧见傻柱来了,‘嗖’的一声窜了起来,抬起手就要朝其打去。
何雨柱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抬起脚就踹向她。
贾张氏立刻就倒在地上,哭的更为带劲,“大家伙都看到了,傻柱打人了。他拿脚踹我这个老婆子,他这是想要要我的命啊……”
她的哭嚎声十分吵闹,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便议论起来。
“这个贾张氏脸皮真够厚的,她先对何副厂长动手,现在倒是示起弱来了。也难怪,有秦淮茹那样的一个儿媳妇,她这个婆婆又能好到哪里去?”
“听说秦淮茹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他们车间主任身上,她这才得以出来。这娘们,真是够狠的,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秦淮茹的手段这么厉害?她这一招,可是把她那个姘头给坑在里面了,这辈子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出来。”
“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个秦淮茹真的是冷血无情,为了自己不管别人的死活。他们这一家子,小的敢杀人放火,大的又犯了作风问题,现在这个老的又是个泼辣不讲理的货,看来这个贾家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就是个老鼠洞,里面个个都是祸害。”
“这个老太婆闹了有一会儿功夫了,秦淮茹呢?怎么没有看到秦淮茹?她婆婆都过来了,她这个儿媳妇也不过来帮帮忙,难不成是嫌丢人现眼,不敢来咱们轧钢厂了?”
何雨柱扫视了一圈,确实只看到贾张氏一个人,没有见到秦淮茹的身影,想来她是害怕丢人,就让她婆婆过来当马前锋。
对于贾张氏这个老太婆,何雨柱心中颇为厌恶,不过当着轧钢厂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不处理此事,便让人将贾张氏带回办公室。
“不,我不去,傻柱要是再打我这个老太婆怎么办?”贾张氏如何肯离开,又坐在了地上,就是不愿起身。
何雨柱冷笑,“你既然不嫌丢人,那咱们就在这里论断论断。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骗了你五百块钱,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拿了你五百块钱?因为何事?在何时?在何地?又有谁作证我拿了你这笔钱?”
他的一番问话下来,便见贾张氏愣住了。
半晌过后,才见她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虽然没有直接从我这里拿钱,但是你……你让癞子帮忙拿钱了。今天一大早在公园外的角落里,拿了我们五百块钱,你别想不承认!”
“哦?我让癞子拿了你五百块钱?那么你为了什么心甘情愿出这五百块钱?”何雨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众所周知,你贾张氏为人最是吝啬,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掏钱出来,更何况这可是五百块钱。到底是什么由头,让你拿出了这笔钱?”
闻言,众人也都看着贾张氏,让她说清楚。
贾张氏就是再傻,她也知道让癞子干的事情是违法之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哪里敢说出来。一个弄不好,她也得进去。
何雨柱也不催,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她。
周遭的人也不停的催着贾张氏,一定要让她说清楚来龙去脉。
贾张氏话憋在口中,就是不敢吐出来,一张老脸急的通红。
这会儿,癞子也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何雨柱和他对视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贾张氏一看到癞子,立马上手抓住他不放,逼迫他赶紧还钱。
“钱?什么钱?我什么时候拿了你的钱?”癞子摊了摊手,表现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这番举动,可是将贾张氏气的够呛,她刚要不顾一切的解释清楚,就听到癞子在她耳边低声威胁道:“你可想好了,这事情你要是敢抖出来,那你们婆媳也犯了行贿罪,少不了也得进去。”
听到这话,贾张氏不敢吭声了,面上都是慌张。
癞子便趁机对着大家伙说道:“上回我在大街上看到了秦淮茹,和她说了两句话,被这个老太婆知道了,她就一直以为我和秦淮茹有不正当的关系,这不故意来找我的茬报复我来了。说什么被我骗了五百块钱,就贾家穷的叮当响,要是能掏出五百块钱来,那就奇了怪了。还有就算她们有五百块钱,怎么可能会把钱给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她们又不是傻。”
癞子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毕竟贾家的情形,众人都是知道的,他们很难想像秦淮茹家会有五百块钱。即使贾张氏口口声声称那些钱是自己的养老钱和送养孙女的钱,也没人相信。
贾张氏的这场闹剧,都被大家伙归咎于她这个婆婆的蓄意报复。
癞子将事情解决清楚了,便打算离开。
却不想,手腕出现一股剧痛。
众人只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便看到贾张氏被癞子一拳头打在了地上。
“死老太婆,竟然敢咬老子。”癞子举起手,就见手腕被咬的稀巴烂,已经出血了。
贾张氏趴在地上,捂着嘴巴哼哼唧唧,手指间血迹,可见也是受伤了。
“这是怎么回事?癞子,你怎么能动手!”许大茂在旁可是着实看了一场好戏,见此情形,便站了出来,一副为贾张氏出面的样子。
癞子当即骂道:“许大茂,这跟你有屁的关系?你站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癞子,你这样就不对了,再怎么着也不能对一个老年人动手啊。你瞧瞧,你把人牙齿都打掉了,等会儿保卫科的人来了,有你好看。”许大茂知道癞子是傻柱的人,便不打算放过他。
癞子面露狰狞,“老子就是保卫科的副科长,许大茂,怎么你有意见?”
“你……”许大茂欺善怕恶,见癞子这副样子,倒是生了一些惧意。
忽然,又有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只见李副厂长面带笑意,话语却带着冷意,“即使是保卫科的副科长,也不能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动手,作为领导,更要以德服人,而不是用武力,那不就跟个莽夫一样了?”
李怀德毕竟是副厂长,癞子对上他,也不敢不敬,便看向了旁边的何副厂长。
何雨柱笑着朝前走了几步,“李副厂长来得晚,你是没有看到,刚才可是这个贾张氏先动的手。”
他说着,便示意癞子抬起手。
癞子心领神会,连忙将血淋淋的手腕抬了起来。
“大家都在场,刚才也都看到了,是贾张氏突然偷袭咬了癞子一口,癞子出于自卫反击才打了回去,真要论起来,这事情可不能怪癞子。”何雨柱扫了四周一眼。
众人都应声附和。
李副厂长见大家都朝着傻柱那边倒,觉得自己的权利受到了威胁,便道:“这个事情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癞子你好歹也是保卫科的副科长,你这样做,还怎么服众?以后别人会以为保卫科都是些只会武力的莽夫,这样下去,咱们轧钢厂还怎么管理?”
李副厂长的一番大道理下来,四周的人都禁了声。
癞子面露不满,可又不敢直接出言顶撞。
“李副厂长这话可就过了,刚才事发突然,癞子要是不出手制止,那他这个手兴许就要废了。虽说癞子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可他也是一个人,是人都是血肉之躯,这手都伤成这样了,可不得做出些应急反应。如果李副厂长连这个也要追究,那刚才贾张氏要动手打我时,也被我踹了一脚,是不是我也要被问责?”何雨柱面露笑意,话语却如剑般锋利。
许大茂听到傻柱主动承认刚才动手打了贾张氏,忙高兴的道:“李副厂长,您听到了吗?傻柱承认动手打人了?他一个大男人对一个老太婆动手,这怎么也说不过去,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副厂长,不以身作则也就算了,他还动手打人。他这样的行为必须得受到严惩。”
何雨柱望着许大茂像只猴子般上蹿下跳,也不吭声。
“许大茂,你住口。”李副厂长训斥了一声许大茂,旋即又对着何雨柱笑道:“何副厂长这是哪里的话,你刚才是事出有因,怎么能和现在相提并论。”
“李副厂长,众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是非曲直,大家伙都看的明明白白。您要是惩治癞子,也得让大家都信服,不然以后咱们作为厂里的领导,还怎么有威信去管理轧钢厂?”何雨柱眸底划过一抹嘲讽。
这个李副厂长一边要拉拢他,一边又寻找时机对付他,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做起事情来才是最为阴狠毒辣。
周围的人也都议论纷纷起来。
李副厂长最是要面子,见此倒是不好再提出严惩的事情来。
他只能转移话题,扶起了一旁的贾张氏。
这会儿的贾张氏牙齿脱落两颗,正捂着嘴大哭,见李副厂长向着她,便一边哭着,一边控告起了傻柱和癞子,“李副厂长,您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的主持公道,那五百块钱,我可是亲手交给了癞子……”
李副厂长听完了来龙去脉,便当众拍板,明天开会的时候,解决清楚这件事情。
许大茂面露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瞪向了傻柱。
何雨柱却面色平静。
癞子见何副厂长如此淡定,他也有了主心骨,丝毫没有惧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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