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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深宫慈母忧儿姻


中平四年,秋。金城王府后院的书房内,炭火驱散了西北深秋的寒意。刘朔放下手中批阅了大半的公文,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案头一角那方小小的铜制日晷模型上。

“中平四年甲子年刚过。”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恍惚,“来到这里,竟然已经十六年了啊。”

十六年。从那个在琉璃阁襁褓中挣扎求生、朝不保夕的婴孩,到如今坐拥凉州十郡、带甲二十万、威震西北的实权亲王。这十六年,步步惊心,却也步步为营,终于打下了这片基业。回想起前世那个碌碌无为的现代灵魂,与今生这波澜壮阔却又危机四伏的经历,恍如隔世。

他踱步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任凭清冷的夜风拂面,望向东南洛阳的方向。

“刘宏我那便宜老爹,没记错的话,史书上他就是在中平六年噶掉的吧?”刘朔心中默默计算,“中平四年也就是说,最多还有两年了。”

两年。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或许很漫长,足以发生许多变故;但对于一个等待已久、蓄势待发的野心家而言,却又仿佛近在咫尺。刘宏一死,洛阳必然大乱,外戚宦官之争将白热化,少帝年幼刘辩,天下有识之士皆知汉室倾颓在即。那将是他等待已久的,正式逐鹿中原的最佳时机!

“时间不多了。”刘朔眼神锐利起来,“漠南已定,西域之事公台正在谋划,凉州内部根基日益牢固。接下来这两年,必须加紧整军经武,储备物资,彻底解决西域诸国,同时密切关注洛阳动向”他心中快速盘算着未来两年的布局。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是典韦瓮声瓮气却又刻意压低的声音:“主公,洛阳来的密信,是原娘娘那边送来的。”典韦知道主公对生母的重视,凡是那边的信件,无论何时都会立刻通报。

刘朔精神一振,脸上的冷峻迅速被一丝温暖取代:“快拿进来。”

一名亲卫双手捧着一个密封的铜管进来。刘朔接过,验看火漆无误后,熟练地用特制的小钥匙打开铜管,取出一卷质地细腻的帛书。这是他特意命格物院制作的密码信,使用他与母亲约定好的简单替换密文书写,以防信件被截获窥探。

展开帛书,熟悉的、略显娟秀却力道不足的字迹映入眼帘。信的内容先是例行的问候与报平安,母亲详细描述了她在宫中的近况:

“朔儿勿念,娘在宫中一切尚好。自你去岁大胜漠南,声威更著,宫中上下,无论宦官宫女,乃至皇后何氏,待娘皆越发恭敬。一应用度,皆按皇后例,甚至犹有过之,无人敢有丝毫克扣怠慢。那何氏虽常无好颜色,却也从未敢当面给娘难堪,想来她与其兄亦知我儿厉害,不敢轻易招惹。娘如今虽无封号,然宫中行走,人人侧目避让,连你父皇哼,他也只能视若无睹,拿娘无法。这几载,反倒是娘入宫以来,过得最为清静自在之时,全赖我儿之威”

看到这里,刘朔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酸楚。母亲用轻松甚至略带嘲讽的语气描述着自己的风光,但他能想象,深宫之中,哪怕待遇再好,那份孤独与如履薄冰的感觉恐怕从未真正消失。她能如此自在,完全是建立在自己强大的武力威慑之上。

他继续往下看,信的后半部分,语气却明显带上了焦虑与忧愁:

“然,朔儿,有一事,为娘思之良久,寝食难安,不得不与儿言。你今已年届十六,按礼早该定婚事。寻常百姓家男子十三四亦可娶妻,何况你贵为亲王?洛阳城中,与你年岁相仿之皇子、诸侯子弟,多半早已定下姻亲,甚或已成婚育子。唯我儿……唉!”

“非是为娘急迫,实乃此事关乎我儿身份体统,更关乎将来大业。联姻结好,自古便是稳固势力、结交盟友之重策。然为娘出身寒微,母家原氏早已零落,不堪为援。你父皇他心中对你只有厌恶  忌惮,岂会为你张罗一门好亲事?皇后一党更是视你如眼中钉,不从中作梗已是万幸。朝中世家,或因你新政触及其利,或因你母族卑微,多不愿与你有深交,联姻之事,恐也艰难。”

“我儿雄才大略,志在天下,或不在意此等小事。然,名不正则言不顺。无正妃,则王府内帏不宁,子嗣不立,何以安部下之心,定未来之基?且长久独身,亦易遭人非议,谓你性情有缺,或别有隐衷。此皆不利于我儿之声望。”

“娘知你心高气傲,寻常女子难入你眼,更不愿婚姻受制于人。然,此事终需解决。娘在深宫,耳目有限,无力为你寻觅良配。我儿在凉州,麾下人才济济,或可有留意?凉州本地可有品性贤良、家世清白的淑女?又或他州郡中,有无值得结交之势力,其家有适龄女子?此事需我儿自决,然切莫再拖延了。每每思及我儿年已十六,婚事无着,娘心实难安”

信笺末尾,笔迹似乎因心绪不宁而略显凌乱,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无力感。

刘朔慢慢放下帛书,沉默良久。

母亲的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将他从宏大的天下布局中,拉回到了一个非常现实而具体的问题婚姻。“想不到我到了汉末这个时代还会被催婚嘿嘿”刘朔喃喃道!

是啊,十六岁了。在这个时代,尤其是他这个地位,确实不正常。他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潜意识里,似乎总将这件事与政治联姻、利益交换划上等号,心底本能地有些排斥。他来自后世,对婚姻的看法更偏向于个人情感的结合,尽管他也深知在这个位置,纯粹的爱情几乎是奢侈品。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忙于生存、发展、壮大,几乎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军政要务和凉州建设上,个人问题无限期搁置。程昱、陈宫等人或许想过,但见他从未提及,且忙于正事,也不敢轻易进言。母亲身在洛阳,却是旁观者清,也是最关心他个人幸福的人,终于忍不住提出了这个难题。

“正妃子嗣盟友声望”刘朔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母亲说得对,这绝非小事。对于一个志在天下的统治者而言,婚姻是重要的政治工具,也是稳定内部、传承权力的关键一环。没有合法子嗣,麾下文武的未来就会存在不确定性,容易滋生异心。一直单身,也的确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猜测和非议。

“凉州本地淑女”刘朔摇摇头。凉州经过他大力整顿,旧有豪强势力被打压,新兴阶层多是他提拔的寒门或军功之家,联姻意义有限,且容易造成新的利益捆绑。他需要的是能带来更广阔助力的婚姻。

“他州郡值得结交的势力”刘朔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名字: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声望极高的弘农杨氏?还是正在崛起的谯郡曹氏?或是同样割据一方的幽州公孙瓒、荆州刘表?甚至南方的那些士族?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缓缓扫过。联姻对象的选择,必须与未来的战略方向契合。是向东结好中原世家,为将来入主中原铺垫?还是向南联络荆益,为未来南下做准备?或者有其他更特别的选择?

“看来,这件事,确实不能再拖了。不过我这个便宜老爹这么偏心都骗到姥姥家去了吧,居然连这事都不给我操心一下”毕竟按当时礼制需要长辈去提亲的哪有自己去的,刘朔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过我是指望不上那个便宜老爹了他怕是早就把我的婚事选择性遗忘了吧!”

他坐回书案前,提笔研墨,准备给母亲回信,先宽慰其心,表明自己会认真考虑此事。同时,他也需要召见程昱、陈宫,听听这两位心腹谋士的意见。或许,这件事也能成为一个契机,试探一下某些势力的态度,或者,推动某些计划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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