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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县令也姓木,算是木晏之的堂兄,不过隔得有些远,应当是出了五服了。”

我觉着有些莫名其妙,“啊?”

“我知你担忧他。”

他有些烦躁地拨了拨腰间革带上的珠子,背对着我道:

“这位木知县轻则治下不严,重则枉顾人命革职查办,总之是难逃惩治。不过既出了五服,便也不会连累上武略将军府了。”

“我担忧他?”我掏出帕子擦了擦关节蹭上的墨渍,“他们家退婚之后,我少说有三四年没见过他了,又不是什么经常走动的熟人亲友,此案连不连累他与我何干?”

“你方才神色凝重,难道不是在思虑此事?”

“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摊开手,有些无辜,“我想的是我一位故去的闺中好友。”

他似乎长舒了一口气,“是我多心了。”

“说到他们家。”我几个时辰前的疑惑又重新浮上了心头,“其实有一事我还是挺不理解的,还请大人为我解惑。”

“好,你讲。”

“武略将军是如何升官外放的?”我摸着下巴沉思,“这老头这么多年从未升过官,一下子就是连跳两级,着实有些古怪。”

“陛下去岁办了四十大寿,武略将军当时呈上了一把宝弓,寿安长公主借题发挥,当着陛下的面夸赞武略将军有安远公遗风,一力保举他来济州做官。”

温玱对于皇家密辛了如指掌,“长公主是今上嫡亲的姐姐,幼时照顾良多,陛下也不好让她下不来台。”

寿安长公主和安平郡主一向交好,为其准女婿的老爹谋个好前程,好似也无可厚非。

不过我还是有些疑虑。

我思索良久也没思索出个头绪来,温玱忽然曲起手指,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打趣道:“不若我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我诚恳回应道:“是这样的,巴蜀乐山有个大佛,大人您可以找个镖局把您运过去,您可以试着让它下来,自己坐上去。”

温玱被我怼得噎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那我还是勉为其难的继续查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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