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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册上最近的一笔，是许家家主以贺寿名义赠予的五千两白银。

回醉尘楼的马车上，珑烟姑娘才算在刚刚的血雨腥风里缓过神来。

“那日你是故意掉的耳坠吗？”我见她呼吸平稳下来，终于忍不住询问道。

“我知道你不是烟雨坊的人，就想设法求你搭救。”

她声音还是有些虚弱，咳嗽了两声，摘下了面纱，“但是那嬷嬷盯得太紧了，我没来得及和你说上话。”

面纱下的一张脸，果真和那具尸体一般无二。

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嘴角乌青一片，上面还有斑驳血痕。

我其实也没缓过来，一路上一直攥着温玱的袖子，此刻看到她的脸，我攥着袖子的手一紧，“你是……许璃娘？”

死的那个，才是真正的珑烟姑娘。

“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是不是我父母在外面贴告示寻我了？”她眼睛亮晶晶地瞧着我，“你们可以送我回家吗？”

“暂时还不行。”温玱道。

“为什么？”

我坐过去，拍着她的肩膀道：“因为你是人证。”

温玱：“我需要你将你从曾家逃离之后的桩桩件件，都一字不差地讲出来。”

赵千户拿出了手札和毛笔，准备开始记笔录。

“那日，那日下了很大的雨……”她似乎很惧怕锦衣卫的威势。

“等等。”我道：“你不妨从何时认识珑烟姑娘，发现她是你一母同胞的姐姐这件事开始讲起。”

“你怎知我认识……认识珑烟。”许璃娘吓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帕子，“她去世的时候穿着的衣服上，也是这样一对并蒂莲纹样的飘带，看绣工和针脚，应当都是出自你手。”

“姐……姐姐死了？”她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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