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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先生带着几位年轻仵作验了七个时辰，直到傍晚才全部验完。

“义庄的每一具尸体，都是服用鸩酒致死的。”

秦老先生将仵作文书递给他，“这些尸体的背后肌肤皱起皲裂，显然被水泡过许久。

“再加上那些一道一道条状的痕迹……依老夫愚见，应当是被放在竹筏上运过来的。”

竹筏上放着尸体，顺流而下到达那块空地再卸下来，如此便很难留下痕迹。

“还有一事，老夫不知当不当讲。”

“先生讲就是了。”温玱放下文书，抬头笑笑。

“这些尸体的脏器全都被挖空了，里面有不少硝石和硫磺的粉末。”

方才温玱翻阅了宫中鸩酒的造册，发觉自两年前，云提督借口处死罕东细作，从宫中拿过七壶鸩酒。

用尸体运送硝石硫磺，再加上那密林里有许多树木，制成木炭轻而易举。

如此，制成火药也成了易如反掌的事。

这样一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云提督。

我不敢再想下去。

云提督所图谋的若是此事，那他是想将这火器用到何地呢？

温玱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大人，大人。”赵千户自外面冒雨进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珠，难掩脸上的惊喜之色，“案子告破了。”

“什么？”我道，“如何告破的？”

“云提督自己个跑到大理寺衙门自首了，临自首前，还让他那个干儿子将一份图纸交给我，让我带给您。”

赵千户将一封信函双手呈上，“还请您过目一下。”

温玱将那信函拆开，将叠得一丝不苟的信函展开。

正是十年前，工部白大人花了十几万雪花银，造就的精密火器的图纸。

温玱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赵千户：“这是……”

我紧跟其后，替他道了句：“去大理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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