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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惜文瞧见我们的时候，眼神里透出了一丝欣慰。

她仿佛知道我们会来找她。

“我在云韶班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副好眼色。那些年轻的小姑娘或许没看出来，可我这样在风月场里打滚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你们是官府的人。”

她摇着扇子，眼角眉梢都是看透了我们的意味。

“那日我故意和祁漪吵架，就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她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点了点我，“我身上的香气你大约也闻到了。多伽罗香一旦染上便数日不消，这是她那小情郎赠她的。”

这位穆惜文姑娘，甘愿冒着被人指摘不守规矩的风险，也要回太常寺，为她的姐妹萧玉娘申冤，先后两次将线索透露给我们，让我们主动找上她。

“当日我不能确定你们是敌是友，所以只是试探，耽搁了你们查案这么久，也是对不住。”

可她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也没告诉我们这情郎是何许人也。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罢。”

穆惜文将我们的茶续上，瞧着氤氲着热气的碧绿茶汤，眼尾忽然落了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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