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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玱将她关在了几个罪大恶极的犯人居住的地方,这些人受了刑罚之后,几乎每日每夜都在哭嚎。
而且众所周知,监牢这地方是能看见对面牢狱犯人是个什么光景的,血肉模糊不说,光残肢断臂都瞧着令人心惊肉跳。
不出半日,这位刘娘子就吓得精神恍惚,被拖到审讯室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
“最后一遍。”温玱曲起手指,叩了叩桌面,“你对小时候的萧玉娘做了什么?”
刘娘子的发髻这回是真的乱得不成样子了。
“我就是饿了她几顿,罚了她几次跪。”刘娘子不忘狡辩,“是,我是虐……虐待过她,可我也养她这许多年,算是有恩吧?”
我听不过去了:“善堂是衙门出资开的,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再说十年前她是个孩子,你为何要虐待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
“我……”
眼看她眼睛骨碌碌一转,温玱拿起了桌子上的钢鞭,将其凿在了桌面上。
“我……我想给她和我侄子定个娃娃亲,让她做我侄子的童养媳,她却不识好歹,死活不同意,我想着净饿她两顿,罚跪几日她便从了。”
我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见她饿晕过去了也不松口,便拿她替了……”
温玱咳嗽了一声。
“便将她卖了。”刘娘子索性也不遮着藏着了,丑恶的嘴脸一览无余。
“那人给了我三十两银子,让我找一个身高眉眼都和那小姑娘相似的。
“我瞧着萧玉娘和画像上的小姑娘长得很相似,便将玉娘卖给了那个人,对外谎萧玉娘称被家人领走了。
“谁晓得她进了教坊司,还成了宫中的红人。”
依照刘娘子的微末能力,进宫藏人属实是为难她了。
“是她让你们来报复我的吗?”刘娘子瑟瑟发抖,“当初老李头确实在我的授意下打过她两顿,可是,可是你们也不至于杀人啊。”
善堂交给这样狼心狗肺的贼夫妇十余年,还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惨遭他们的毒手。
“罚跪、毒打、净饿。”温玱玩味地笑了起来,“等刘娘子一一受过之后,再去皇庄上做苦力,大约会清醒些罢。”
刘娘子被锦衣卫拖了下去,一路哭嚎惨叫不绝于耳。
温玱转头看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
我正在盘核桃,闻言回道:“怎么了温大人?”
“你方便……”
“先说好了,太危险的事就别叫我了,我上无老下有小的,得惜命……有损阴德的也不行,譬如掘坟盗墓什么的。”
“你方便装成孕中女子,随我去一趟药铺吗?”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药铺能看出什么来?”我有些怀疑。
温玱解释道:“安胎药一次最多开五六副,之后就得找人再买,但萧玉娘并不能常常出入太常寺,只能托人去买。
“但连她的丫鬟都不晓得此事,那便说明整个太常寺除了祁漪,没有知道她身怀六甲的人。
“但祁漪也不容易出门,那么替她买药的便只能是她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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