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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为了不让此事闹大,只叫了宫中各司局管事的孤身前来认人,并且再三交代了要守口如瓶。
所以按理说,整个太常寺,应当只有年少卿晓得萧玉娘去世了。
因此,看到后面杂草丛生的荒废园子里有人烧纸元宝,并且烧纸的女童还念叨着“玉娘姐姐你一路走好,我家主子以后会多给你烧银子”的时候,我和温玱都有些诧异。
是谁泄露了萧玉娘去世的消息,难道是年少卿?
这年少卿年纪轻轻的,怎么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啊?
我们正躲在树后面听墙根,身后忽然有人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祁漪提着一篮子纸钱出现在我们身后,盯着我和温玱。
她的拿着一个火折子,站在半丈开外的地方,头发有些凌乱,应该是方才打架的时候穆惜文薅的。
我眼疾手快地抱住了温玱的腰身,在他愣怔的时候,踮起脚从他肩膀上露出眼睛。
我瞧着祁漪,问心无愧道:“在私会。”
隔着面具我也能猜到,温玱此刻一定是眉头紧皱,一副我占了他便宜的样子。
“你们不是宫中的女官和侍卫吗?”祁漪定在了原地,似乎不太确定能不能打扰我们,“你们也有私情?”
这个“也”字就很微妙。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白日当差,他晚上当差,平时三两个月才能见上一面,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宫了,自然不能放过这大好时机。”
我大言不惭说着,想到了萧玉娘,寻思这倒是个套话的好机会,捧着温玱的脸继续大放厥词,“子衡,我还有件要紧事要同你讲。”
好在是隔着面具,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朝着温玱发疯。
温玱喉头微动:“你讲。”
我一脸诚恳:“我身怀六甲了。”
温玱被我这句话呛了一声,回应道:“嗯,那我去向皇后娘娘讨个恩典,让她放你出宫与我成婚。”
这句话好似碰到了祁漪的逆鳞,只见她陡然冲到正在烧纸钱的女童身旁,将手中篮子里的纸钱一股脑倒在了火堆里。
纸钱被冷风吹得四散飘落,有的被火舌烧成灰烬,有的燃着火打着旋儿飞在空中,还有的挂在了树枝上。
“萧玉娘你个傻子,我劝你喝药将孩子堕了,继续做你一舞动京城的萧娘子。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命也没了,孩子也没了……”
祁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仿佛去世的萧玉娘并非她的对手,而是她一生的挚友。
温玱毫不掩饰地问道:“你如何知晓她去世的,年少卿与你讲的?”
我紧接着道:“你又如何知道她怀孕了?”
祁漪终于缓过神来,眼睛在我们俩之间逡巡了片刻,眼神里明显不怎么信任我们。
“这与你们有什么干系,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若不说你为何知晓的此事,那你自己就是嫌疑最大的凶手,线索到你这里断了,我们就只能将你移交大理寺了。”我叹了口气,盯着祁漪的眼睛道。
“我……我是偷偷发现的。”祁漪被我的语气震慑住,“我还想等名声大噪之后,寻个机会脱籍从良,你们千万别将我移交大理寺。”
“关于萧玉娘之死,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知道多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祁漪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扶着女童的手站了起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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